见他点头,她才应下,“好,那这院子我们买了,明日这个时辰你拿文契来,我们再将银两给你。”

“夫人爽快!”大叔脸上的为难一扫而空。

既己定下院子,也算了了一桩心事,安也又和郁宴在街头逛了一会,等天色稍稍暗下,这才朝客栈走。

“听说了吗,堰国换了新皇!”

“今早听说了,我还听说那新皇改了国号,现在可不叫‘堰’,叫‘晋’呢。”

路上有百姓在出声闲聊。

安也一怔,和郁宴对视一眼,蹙起眉。

荣晋之造反成功了?

那李鸿呢?李鸿有没有事?

她装作在一旁的胭脂摊上挑东西,听那两个讨论的人又说,“这堰国新皇一换,不知又会出什么事。”

“嗐,你管他们呢,他们堰国再怎么闹,也闹不到咱们大夏来。”

“也是,可惜了那个五皇子,现在他还和我们大夏打过仗呢,年纪轻轻的,这一朝被囚,也不知会关到何时。”

“成王败寇,怕是会被关到死了,怎么那新皇没杀了他,只是将他关起来了?”

“这谁知晓……”

两人不过闲聊,说着说着便又扯到别处去了,见没有更多消息,安也这才有些恍惚的跟郁宴继续往前走。

她攥起拳,面上的担忧藏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