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顾不上什么配或不配了。
他丢盔卸甲, 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赌上, 赌她爱他, 赌她永远不会抛弃他。
等到安也渐渐有些呼吸不上来, 两人才缓缓分开。
郁宴鼻尖停在安也脖颈,他哑着声音,轻声道:“郡主以后莫要再开这种玩笑了。”
“嗯。”安也埋在他胸前,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,“不开了。”
她感觉到他的恐惧,她的侍卫,定然被吓得不轻。
两人靠在一起静静待了一会,郁宴站起身,将身上的黑色外衣脱下,披在安也身上。
他的衣裳很宽大,几乎将安也包裹的严严实实,安也没说话,乖乖由他动作,等他披好后,还将那衣裳紧了紧。
就算先前一直在战斗,他的外袍也没有溅上半点血迹,上面还带着郁宴身上独有的淡香。
“属下很快就回来。”他说。
安也点点头,看着郁宴重新拿起不歇,加入战斗。
他这次没有再掩藏实力,势如雷霆,众人几乎看不清他是如何行动,便见他面前的流寇已然躺在地上。
流寇的数量肉眼可见的迅速减少下来,以至于后来,郁宴身旁竟是形成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,流寇们怕丢了性命不敢上前,夏国士兵们则是觉得他们在周围反正影响郁宴发挥,自动离得远些。
与钟伦缠斗的流寇首领终于反应过来,他咬着牙,眼中露出些恐惧,只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他带来的三百余人,竟就剩几十个了。
他这一分心,正好让钟伦找到破绽,自他手臂狠狠划了一枪。
那首领吃痛,他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,忽而喊道:“快退!官兵中有高手!”
他说罢,转过身,头也不回的往林中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