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士兵发觉了郁宴的意料,有些惊愕的怔了怔。

这人左手的功夫,竟是和右手不相上下。

郁宴挥出一刀,斩下一个举刀想要砍那士兵的流寇,声音冷淡又平静,“专心。”

士兵回过神,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流寇的尸身,满脸后怕。

虽是如此,他却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郁宴。

先前只知他是那位小姐的侍卫,性子沉默,不显山不露水的,如今看来,这人的武功怕是要比他们高上太多。

这样流畅的左手剑,甚至他们钟将军都做不到。

郁宴转身杀敌之时,不知自何处混来一个流寇,竟突破士兵的重重守卫,摸到几个女人的身后。

起初并未有人察觉,直到安也看的有些累了,她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,余光正巧扫到那柄闪着寒光的大刀。

她骤然睁大了眸子,见那刀柄直直往抱着小泽的妇人背后落,来不及思考什么,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,她迅速冲上前,将妇人一把推开。

妇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她惊叫一声,和小泽一齐跌在一旁,还带倒了另外几个女人。

安也只觉一阵疾风自她面前落下,她腹前衣裳被划破,那把刀上原本沾着的鲜血落在她身上,她下意识捂住伤处,整个人站立不住,不受控制的朝一旁倒去。

“安儿!”郁宴目眦欲裂,他手上包着的棉布瞬间碎裂,不歇由左手换至右手,自他脚下平地升起一股飓风,只是眨眼的功夫,周遭流寇便先后被长剑摸了脖子。

他这一爆发,不光是流寇反应不过来,连钟伦都被骇的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