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流寇得了命令,也纷纷举刀上前。
安也不爱看这种见血的戏码,她顺着郁宴的力道踏进马车,布帘重新放下的同一时刻,郁宴腰间挂着的不歇骤然出鞘。
他的动作实在太快,十几个流寇围攻之下,众人却只瞧见银光一闪,温热的血液洒落在雪地之上,刚才还在叫嚣的牛仁,竟是直接被穿胸而过。
他瞪了双眼,还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死去的,只迷茫的看了胸口一眼,便软倒在地。
又是一道剑光闪过,剩下的流寇甚至都未反应过来,便齐齐毙命在此。
十几个满身煞气的大汉,对上郁宴,竟是瞬息之间便被歼灭。
郁宴淡漠看过他们一眼,捧起一抔雪,将剑柄上的血滴洗去,又重新收进剑鞘。
看刚才这群流寇凶神恶煞的架势,怕是盘踞在此地许久,不知坑害了多少无辜性命,此番能够除掉,也算是好事。
“郡主,启程了。”他柔声道。
“好。”安也缓声回。
她没有问那些流寇的下场,也不需去问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路,那遇到先前流寇的雪山还未翻过,马车便又停下。
这是一个村落。
村子虽不大,却是半点人声也无,在冷气之中,似是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飘散。
听马车停了,安也探出头问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