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却是呵笑一声,“你那男人,不是普通人吧?我这把剑可是用了最好的材料,放眼整个大堰,也再找不出比这还好的剑了。”

安也闻言没回话,而是眉间一蹙,有点警惕的看他。

“嗐,别怕。”铁匠说,“我龟缩在此,还不让惹什么麻烦事,只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武功这样好的人,惜才而已。”

“你怎知他武功好?”

许是返璞归真的缘故,郁宴的武功藏得很内敛,旁人看起来,只觉得他是练家子,并不会觉得他有什么额外的不同。

他又习惯沉默,存在感并不强烈。

若不是安也看过小说,知晓他是全书武力值天花板,怕是不会注意到他。

铁匠嘿嘿一笑,“我铸剑多年,什么没见过。”

安也狐疑看他一眼,转身问郁宴道:“用着可顺手?”

郁宴收起剑,朝她点点头。

他怕剑光伤到安也,离他们较远,安也和铁匠声音又低,两人具体说了什么,他并未听清。

既然郁宴喜欢,安也便也没什么意见,她付过钱,走出那铁匠的木门,听那打铁声又接着响起。

“怎么了?”郁宴问。

安也摇摇头,“我们快些上路吧。”

她踏上马车,和郁宴一起,顶着月色重新出发。

这一路上,越是接近大夏,人烟越是稀少,到了最后,甚至几十公里不见人影。

日头升了又落,周而复始,等彻底翻过一座石头山,安也终于听到郁宴道:“郡主,夏国到了。”

安也原本昏昏欲睡,她闻言猛地起身,掀开马车上的布帘,朝外望去。

窗外银装素裹,松柏被洁白的雪花覆盖,放眼望去,一片纯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