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”
一道惊雷落下,空中突然下起急雨。
小小的郁宴找了很久,找不到他的娘亲,怀中的饭菜也不受控制的冷下来。
“娘……”
他开始害怕,声音哽咽着,脸上湿漉漉的,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,辨不清具体是什么。
这时候,宫门前头,忽而走过两个拉着一卷草席的太监。
小郁宴似是心有所感,他猛地冲上去,撞开拦住他的太监,掀开那草席。
一张青灰的人脸自席下露了出来。
那人一身白色中衣,乌黑披散着,长着一张他母亲的脸。
“她被那个人赐死了。”说到此处,郁宴的声音不再平稳,带着些许轻颤,“只不过那个人在经过冷宫时,听到了她的声音,觉得烦躁,他便将她赐死了。”
“我想了很久,想了两年,我不明白,那个人到底有什么不同?他凭什么能随意评判旁人的生死?
同样的心脏,同样的身体,可是为何那个人,可以随意掌控母亲的生死。
那个人宠幸母亲,又杀了她,到头来,他竟然连母亲的模样都记不住。
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当初没有拿那些肉,是不是就能救下她?我若是能拦下那些宫人,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