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宴回房时, 安也托着脸,似是在想些什么。

他开门的动静不大,安也想的专注, 也并未察觉, 等郁宴站在桌前, 轻声唤“郡主”时, 她才猛地回神,有些手忙脚乱的将双手放下,僵硬收在身侧。

郁宴自然拿过茶盏, 倒好水后,放在安也身前。

他的手掌骨节分明,指尖有些偏细, 因为白的缘故,还能隐隐看到手背上的青色血管。

安也越看越觉得好看。

她开始不受控制回想这双手的触感。

“郡主在想什么?”

“没有!”安也一惊, 下意识反驳, “我什么都没想!”

郁宴对于她这样剧烈的反应有些错愕,随即沉声道:“郡主, 到底出了何事?你不必自己担着, 属下会保护你。”

“真的没什么事。”安也垂下头, 声音有点低。

她双耳通红, 不知道如何去说。

她能怎么说?

直接告诉他,她好像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喜欢他?

可是郁宴说过, 他以后不会娶妻, 这样说出来, 对他们都很尴尬吧?

她轻咬下唇, 又道:“郁宴, 你坐下。”

以为郡主出了什么事, 郁宴面上有些发冷,但还是顺从的坐到她对面。

安也举起茶盏,将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随

即深呼一口气,直接开口:“郁宴,你先前说的不会娶妻,是为何?”

郁宴还以为安也是说些什么大事,他原本提着心绪听着,却不料安也突然这般问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才道:“……属下戴罪之身,居无定所,怕误了旁人。”

“那若是有姑娘不嫌弃呢?”安也又问。

这个理由在她这里不太成立,她一样居无定所,还是个穿越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