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的房间挨在一起,郁宴耳力很好,她若是有什么事,在房中唤他,他也听得见。
安也要了些热水,沐浴过后,见身上的被磨红皮肤恢复如初,这才安心睡下。
而与她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中,郁宴自包裹中拿出一枚玉佩,看了许久,才将它揣进怀中,悄然走出门。
他在安也房间停留片刻,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知她已经睡下之后,他走出客栈。
郁宴没有提灯,他一身黑衣在暗夜中穿梭,如同一直飞跃的黑豹。
他走出许久,停在一间破败的茅屋前头。
那里面点了灯,深更半夜,有女子的叫骂声自房中传出,“又喝酒!你整天除了喝酒还会干什么!这个家都要被你喝没了!”
一个男声粗声粗气的反驳,“老子愿意!你一个女人懂个屁,再说话别怪老子打你!”
这声音有些熟悉,是那个客栈中的醉酒大汉。
“你打的还少么!”那女子声音弱了些,似是低声埋怨。
话音刚落,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来,女人痛呼一声,随后是接连不断地求饶声。
过了许久,那男人似是打的累了,喘着粗气吩咐,“滚去给老子煮碗醒酒汤。”
女人没有说话,她映在窗前的影子矮上许多,佝偻着身子出了门。
郁宴偏过身子,在门后躲了躲,他注视着女人走进另一间房,才悄然走上前。
醉酒大汉轻微的关门声,还以为是女人去而复返,不耐烦道:“老子要醒酒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