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两个进店之时, 那些人随意瞥过他们一眼,也没在意,依旧大着嗓音聊天。
这里离京城已然有些距离, 不在天下脚下,百姓也大胆些,对于宫中之事并不避讳。
“两位客官, 可是要住店?”迎上的小二问道。
安也点头,“两间上房。”
“好嘞!”那小二笑容灿烂, 将两把钥匙递给安也, 又道:“上房在二楼,客官可用过饭了?可否先在大堂用饭?”
他们二人头戴帷帽, 在厅中用饭并不方便, 安也刚想摇头, 就听不远处有个喝高了的大汉大着舌头道:“那李鸿算个甚!吹得那样厉害, 还不是像条狗一条躲在宫中。”
他那同伴酒量比他好上一些,闻言有些踌蹴, “可我听说, 南境那边的士兵已然往京城赶了, 还有些地方的兵力, 若他们能来, 李鸿许是能翻盘的。”
那醉酒大汉嗤笑一声, 满脸通红,“若不是荣晋之攻城之时重伤,咱们这大堰,可早就改朝换代了。南境离得那般远,快马加鞭过来要需半月,我可是听说,晋王今日已经醒了,皇宫怕是很快就是她的囊中之物。”
安也闻言一顿,与郁宴对视一眼,点头道:“先上一碟小菜。”
“好嘞!”小二弓着腰,将他们带到离大汉隔了几张桌椅的座位上,“二位客官稍等,菜马上就来。”
二人刚一落座,那大汉的同伴便忌惮的扫过她们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这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怕甚?!”醉酒大汉毫不在意,又道,“晋王攻城之时天降祥瑞,他这次大难不死,今后必然能带大堰繁荣昌盛。”
说罢,他还一拍桌子,豪情壮志,“你我二人武艺高强,何须窝在这镇中苟且,不若一同去京城闯闯,若能拜入晋王门下,今后必然高官厚禄,前途无量。”
他那同伴见他越说越是起劲,知晓自己劝不住他,便扫扫吃过菜,喊了小二结账,想将他好友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