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走吧,真是晦气。”那守卫不耐烦道。
“多谢军爷。”
安也拉起缰绳,快步走出城门。
刚才紧张的气氛消失殆尽,谁都没有发现,在马车的帘子之中,几柄飞刀停在帘后,蓄势待发。
荣晋之策马疾驰,行的飞快。
他一手牵着缰绳,一手攥成拳停在还在隐隐作疼的胸口之上,拳中紧紧握着一根金簪,似是宝贝一般,半点也不松开。
吴二骑着马行在他身旁,有些后悔这么快将消息告知与他,只小心劝道:“王爷,你伤还未好,神医说不可再剧烈行动,不若属下安排马车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荣晋之声音阴沉。
他又拍了一下马背,不要命的往前赶。
他面色苍白如纸,目光却是坚定又疯狂。
终于,路上树林减少,隐隐有屋舍自树后露出,身后的吴二道:“王爷,到了,那农妇说就是这里,一个女人来时穿着嫁衣,还带着一个昏迷的男人。”
荣晋之‘吁’了一声,马蹄踏起飞沙,停在一间屋舍前面。
他翻身下马,身子还有些踉跄,依旧强撑着道:“搜!”
“是!”吴二一脚踹开门,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向前搜。
过了片刻,他快步走出,面色不怎么好,“王爷,没人。”
荣晋之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,他一脚将吴二踹翻,狠厉道:“你不是说就在这里吗!人呢!”
吴二诚惶诚恐,他趴在地上,不敢起身,只是道:“属下见房中烧着的水还是温热的,许是还没走远,王爷可要属下去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