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转过脸,不理他。
郁宴绕到她前头,将一块崭新的绢布递在她手上,“郡主不让属下去,属下不去便是了。”
安也吸吸鼻子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郁宴点头。
安也破涕为笑,用他的帕子在脸上胡乱擦擦,“你早这般不就好了。”
郁宴有些无奈的看着她。
“今后,凡事都要同我商量,你不可以擅自做主了。”安也看着郁宴,语气软绵绵的,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。
“好。”郁宴轻声道。
“城中不能待了,我们得尽快换个地方。”
“郡主想要去哪?”
安也想了想,“就去赤国吧,去看看那里有没有椰子。”
“好。”郁宴说,“属下今夜出去打探一下城中情况。”
安也摇头,“今夜太晚了,你还受了伤,明日再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郁侍卫又不听话了?”
“……好。”
夜阑人静,郁宴拿着空碗走出门,朝另一间房走去。
清晨,天还蒙蒙亮时,外头安静的村舍忽而变得吵闹,安也闻声醒来,正要出门去看,就见郁宴自对门中走出。
“属下出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他黑发规矩的束起,发丝上还沾着些水迹,看样子,似是刚洗漱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