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宴很习惯这种状态, 这些年来, 他身上总是会带着各种各样的伤, 有些是出任务所受, 有些是战斗中所得, 那些伤, 也并不是每次都能得到治疗,他身体不错,大多时候都是草草抹过伤药,等它自己恢复的。
郁宴看到熟悉的草舍,也就知道他们此时还待在他买的那间小院中。
他买的这间院子不大不小,正好是容纳一个‘家’的程度,除却一间主屋外,还有两间卧房,郁宴挨个看过,拿起一旁的扫帚,开始清扫房中的灰尘。
此时正是晚饭的时候,这片村庄虽不见几个人,却有炊烟袅袅升起,郁宴打扫到一半,敏锐的察觉到有人,他精神一振,偏头往外看去,却是只见到几个年纪相仿的妇人停在院前,正七嘴八舌的说着些什么。
领头的,正是今日来送蜂蜜的那名女子。
她指着郁宴,小声道:“你们看,就是他。我说那小郎君醒了,你们还不信。”
她身旁的妇人们附和道:“哟,还真是,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竟是只躺了一天一夜便醒了。”
“嗐,赵大夫给这小郎君治伤的时候我可看着了,他虽看着瘦,那身上可是结实得很,这人又年轻,自然恢复的快。”
“你还看着了?看到哪了?可得给我们说说。”
“嗐,我哪敢多看呐,就是看了看上半身,那身材……啧啧。”
“你这话,可别被你家男人听着。”
“怕甚?那个不中用的,哪比的上小郎君。”
那几个女人笑到一起,都是成过亲的女人,聚在一起,难免说些荤话。此处和郁宴隔得远,她们以为郁宴听不见,话越说越是大胆。
郁宴听不下去,便推开门,面无表情的扫过她们一看。
那几个女人被他一扫,竟是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骤然噤声。
过了片刻,为首的那妇人毕竟已经见识过郁宴的眼神一次,率先反应过来,讪讪笑着朝郁宴道:“小郎君醒了呐。”
郁宴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