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宴!别忘了你的身份!你要叛主吗!”荣晋之喊。
郁宴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挽起剑。
荣晋之瞳孔微缩,他不知为何,几乎是下意识的喊:“拦住他!”
一片浓雾中,萧瑟东风里,一声尖锐的剑鸣之声撼天动地,战场上的所有人,只看到一道黑色身影自烈烈红衣身旁飞身而去,直直迎上马背上的荣晋之。
“当——”
是郁宴的剑刃迎上荣晋之长剑的声音。
“保护王爷!”
士兵们如梦初醒,他们嘶吼着上前,想要将荣晋之护在后头,弓箭手拉开弓,对郁宴射去,可是已经晚了。
“绝不可——”荣晋之身旁的亲卫拦不住他,嘶吼声散在尖锐风声中。
荣晋之手中的长剑一寸寸断裂,他骨颤肉惊,那把银白色的长剑在他瞳孔中一点点放大,似乎还带着凌冽的剑光。
下一瞬,他闷哼一声,胸口传来一阵剧痛。
有一柄长剑将他穿胸而过,温热鲜血迸发出来,落在他身下雪白的马匹上。
有人在惊叫,也有箭矢穿过疾风,贯穿那黑衣之人的臂膀。
这些,荣晋之都听不到了,他身子一软,自马背跌下,滚落进沙尘里。
那个骄傲的人,在离梦想最近的时刻,摔下马去。
他吐出一口血,心里万般情绪交杂,有些悔恨,有些惶恐,可临到最后,却是只剩下那个轻轻叫他“晋郎”的女人。
“王爷!”
“快找军医!保护王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