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李鸿。

荣晋之十万兵力,对上李鸿的一万,竟是硬生生耗损大半。

战场之上,他如杀神一般,所到之处,尽是尸首。

外围中不是是谁喊了声,“我来。”

那人手中提了十来个首级,满不在乎道:“老子还没摸过皇子的首级呢!”

他拿着手中那柄染血的刀,上前一步,想要去探李鸿的鼻息,却在这时,那一动不动之人却是突然暴起,银枪迅疾如风,将那人穿胸而过。

“没死!”有人在惊呼。

围成一圈的士兵们下意识退后一步,反应过来后,他们各自举起刀,想要直接将他生生刺穿。

“慢。”一个声音传来。

紧挨着的士兵自动分出一条宽敞的路,一人身骑白马,他衣着整洁,与李鸿的惨状截然相反。

“李鸿,你降吗?”他问。

那垂死之人稍稍抬头,目光落在荣晋之身上,嗤笑一声,“大堰落到你这种狗贼手中,气数将尽。”

“可惜。”荣晋之并不理会他的嘲讽,他声音平静,带着些惋惜。

那顶小轿随他悠悠晃晃的前来,帘帐翻起,露出里面还在挣扎的女人。

她双手被缚,被荣晋之弯腰单手抱上马背,强硬的按在身前。

随即他招招手,接过身后吴二递来的酒壶,居高临下的将它泼在李鸿身前,“你好歹与安儿沾亲带故,还算半个长辈,今日我与安儿大喜,这杯酒,算我敬你的。”

说罢,他又道,“既喝完,便上路……”

“不要!”安也奋力挣扎起来,她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痛恨这个吃人的时代,痛恨这般无力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