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又试了几次,见这两个人软硬不吃,只好无奈放弃。

她抿住唇重新回房,心绪跌落谷底。

不管荣晋之到底知道了什么,她的逃跑计划,恐怕都要提前了。

如今是软禁,若是再拖下去,不知道荣晋之又要发什么疯。

方才她和荣晋之待在房中这么久,郁宴都未出现,应该是一早便被荣晋之支开了。

安也下意识往他经常站的窗外看去,这才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窗台上,不知何时压了一枚圆润的石子。

她快步走到窗前,拿开石子,果然在下面看到了一张薄薄的纸片。

纸片不大,墨迹自纸面渗出些许,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
——属下奉命前去寻一信物,入夜归。

安也稍稍放下心来。

能给她留纸条,看来郁宴没什么事。

她想了想,随后转过身,将自己藏在床下的银票取出,开始整理一些轻巧又贵重些的首饰。

先前在荣晋之那里薅了不少羊毛,有些大件她虽是带不走,但她手中的这些,就足以够她下半生好好生活。

如今怕是等不下去了,收拾收拾,他们今夜就走!

荣晋之沉着脸走出一段路,才出声道:“何事,说。”

吴二知晓他在为自己打断他和夫人之事有所不满,但如今这消息的的确确却是十足的‘大事’,他不敢不报,只硬着头皮道:“回王爷,东宫方才来报,说是先前派去夏国的探子传回消息了。”

听闻此言,荣晋之一怔,随后正色道:“可是查出来了?”

“是。”吴二垂下头,他警惕的看看四周,见此处没什么可疑之人,这才压低声音开口:“据那探子所说,他到夏国之后,一直是往宫中之人着手探查,但不知为何,一谈起前朝之事,那些宫人便避之不及,半点也不愿开口。直到前几日他寻到一个已经返乡的老太监,通过他之口,这才确认到郁宴的身份!他竟是……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