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昨夜?

莫不是昨夜她和郁宴拥抱的那一下,被旁人看到,告诉了他?

荣晋之没回答,只牢牢盯着她。

安也冷下脸,“晋郎莫不是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?”

荣晋之冷笑一声,“若没有做亏心事,为何会有风言风语?”

“什么算亏心事?”安也抬起眼,直直看向他,“满城之人都在传我安也不守妇道,无媒便入晋王府,与当今晋王苟/合,这也算亏心事么!”

荣晋之一怔。

她这般自毁一般的话,像是一把尖刀一般,刺的他有些疼,“你我早已互许终身,哪里来的苟/合?”

“没有明媒正娶,十里红妆,荣晋之,你和我,甚至连名分都没有!”

她的神情那样决烈,荣晋之竟是有些说不出话。

他们之间的的确确没有名帖之实,他接她来王府之时,她虽是先前一直拒绝,但进府之后,不也过的很好吗?

他以为,他们早就已经是夫妻的。

空气骤然停滞,尽是僵持不下的意味。

却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匆匆而来的脚步声,两人一同看去,正见木门被敲响,随即吴二的声音自外传来:“王爷!急讯!”

荣晋之不耐烦应了句:“说!”

“这……”吴二的声音有些犹豫,显然是在顾虑安也。

荣晋之瞥过安也一眼,深呼一口气,没有再说,只大步踹开门,拂袖离去。

他们去的匆匆,房中没有了其他人,安也终于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