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晋之蓦地顿住步子。
他今日刚刚被李鸿夺了城外的兵力。
他几年来的心血,在城外的布置,已经毁于一旦。
那些布置和兵力,虽是不多,但却是他除了兵符以外,最重要的一步棋。
现在这步棋毁了,他手中最有用的,只剩下一个郁宴。
没有兵不要紧,郁宴一人可挡千军。
他还需要郁宴,不能在这个时候与他决裂。
若这时候冲上去,不仅杀不了他,还可能赔上更大的筹码。
荣晋之松开手。
闪着银光的铁剑落在地上,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。
“吴二。”他出声,声音有些哑。
吴二听到声音,连滚带爬的上前,“属下在!”
“明日一早,将郁宴支出府,随便给他一个什么任务,最好是让他一日之内,回不了晋王府。”
吴二不懂荣晋之这番,意欲何为,明明都看到了那样的场景,以王爷的性子,怎么还忍得下来?
“需要属下多派些人,将他在路上截杀吗?”他试探问。
“不必。”荣晋之的声音又冷又沉,“他全须全尾的去,就要让他全须全尾的回来。”
因为昨夜喝过酒的缘故,安也明早醒来之时,还觉得有些难受。
古代的酒还真的烈,她原本还自诩酒量不错,昨天只是喝了一小杯,就有些受不住。
虽是难受,但她倒是没有醉的太厉害,昨夜之事,她还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