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晋之面上没什么惊讶的情绪,又问:“可还有别的?”

“他还说……说你背信弃义,我作为镇远侯的女儿,不该委身于你,平白污了清白。”她说到一半,声音中含着无限委屈,有些哽咽。

荣晋之见她如此,忙拿过帕子轻柔给她拭泪,“好了,我不问了,这些话确实难听,你不想说便不说了。”

安也接过手帕,抬起头,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水眸,唇角藏在手帕底下,却是微微勾起。

她知晓今日之事不可能瞒得过荣晋之,荣晋之多疑,若她撒谎,只说李鸿来找她叙旧,反正会引起他的怀疑。这样刺耳的话听在耳中,荣晋之才会相信。

“晋郎,我累了。”她将帕子自眼角虚虚擦过,垂着头道。

她说的这番话,在荣晋之心里,确实符合李鸿的性格。

他稍稍放下心来,知晓让安也说那番话是为难于她,心中升起些歉疚,见她如此说,便起身道,“那你好生休息。今日之事,是我不该逼你,李鸿这样斥责你,伤你亦是在伤我,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
为了符合说辞,安也自他走后,还真的去睡了一个回笼觉。

等她再次醒来,日薄西山,晚霞余晖照耀下来,安也推开窗,正见郁宴沉默地站在窗前,听到动静后,转眼看向她。

不知为何,只是看到他沉默站在这里,安也紧张了一天的心绪,就这样奇异的放松下来。

她轻声唤,“郁宴。”

“嗯。”

安也朝他勾了勾手,“外面冷,你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