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吐息洒在他颈间,几乎要侵蚀掉他的感官。
他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是因为……”
他说不出口的话被她继续接上,“是因为,你有了心悦的女子,是不是?”
她的手缓缓抬起,落在他胸膛上,自那里轻柔摩挲,“你心悦我……想要我,是不是?”
“我……”郁宴声音颤抖的厉害,他感觉自己似乎浮在海中,周围风浪打在他身上,是欢愉,又是罪孽。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她的声音带着蛊惑,骤然将他拉下深海,那里面什么都没有,没有山间生长的风,没有院中栽种的树,亦没有隔在他们中间的人,只有她。
于是他翻起身,带着无尽虔诚,带着浓稠欲-望,颤抖着吻向她的唇。
……那轮与他相隔万里的天间明月,原是这般滋味。
郁宴猛地坐起身。
他身上的黑衣被汗水浸透,止不住喘息。
身侧是空荡荡的房间,还有已然冷掉的烈酒。
梦中的热烈如潮水一般退出,空留一腔怅然。
他深呼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,自院中打来一盆清水,而后如惩罚一般,猛地自头顶倾倒而下。
安也一觉睡醒,外面已然日上三竿。
卧房中没有人,小桃不知去了何处。
她拢了拢昨夜睡的有些散乱的长发,朝外喊:“小桃?”
出乎意料的,没有得到小桃的回应,倒是郁宴自屋外回:“她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