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里将他写的聪慧非常,风光霁月。却没想到,没中状元之前,竟是个心怀热血,却不知变通的呆头鹅。

收起思绪,她抬手,让小桃接过木盘。

“荣晋之呢?”她又问。

“王爷还在宫中,与陛下商讨国事。”

安也“哦”了一声。

这是人没到,快递到了。

手中之物被拿走,郁宴沉默的站在原地,并没有动。

他薄唇轻抿,喉/结稍稍滚动,似乎在斟酌些什么。

不等他开口,安也突然抬头,惊讶道:“东西既已送到,郁侍卫还不离开么?”

第17章 第十七章

◎灰衣、覆面以及一双包裹着杀意的眼。◎

章遂刚下了值,便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到了郁宴院中。

真是奇了,先前喝酒都是他拉着郁宴,郁宴何时主动过?

怎得这回不仅主动相约,还自己备好了酒?

莫不是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他踏进院门,还未见人,先嗅其香,“哟”了一声,大大咧咧道:“郁宴,你这院里的桂花香,真是越发浓郁了。”

郁宴闻声打开房门,点了点头,对他道:“进来吧。”

“酒可温好了?”章遂边问边进屋,鼻尖一动,满脸激动问:“可是上好的杜康?”

郁宴又点头,盘腿坐在席上,将酒盏递给对坐的章遂,“尝尝。”

章遂小心翼翼接过酒盏,不舍得喝,只浅浅用小口抿了一下,随后双眼瞪得溜圆,“好喝,好喝!”

章遂这些做底层侍卫的,月俸虽不少,但大多都用来买伤药,两下一抵,能攥在手里的,其实并不算多。

除去吃穿用度,能拿来买酒的,就更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