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楼,苏珺带着一溜人马冲了进去,掏出令牌:“锦衣卫,查案。”
掌柜擦了把额上冷汗,恭敬道:“大人,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……”
苏珺打断他:“最近有没有一位背着布袋手拎酒壶的老者来过你这儿?”
“有,”掌柜忙道,“前几天来过,两天前晚上戌时快打烊那会儿,他又来了,我记得可清楚了,他明明看上去不像个富人,但两次出手都极为阔绰,每次都点了我们这儿最好的酒,要了好多小菜。”
他扭头一指二楼离楼梯口最远的一个房间,“看到那个房间没?那是酒楼的上房,那晚他来的时候直接掏出一两黄金,把那屋子包了。”
“他要的那酒后劲儿非常大,还要了两壶,今儿清晨我瞧见他的时候,他还有点不太清醒呢,大人现在要想找他正好,他吃完早点应该就回去睡觉了,我也一直没瞅见他出来,现在肯定还在里头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珺道谢,抬手招呼众人,“去看看。”
到了门口苏珺推了下门,发现那门竟从里面给锁上了,他没有再敲,而是使劲一脚把门给踢开了。
屋里空空荡荡,窗户大开,床铺很乱,桌上有个酒杯,下面垫着张纸条。苏珺快步走过去把纸条抽出来,只见上面字迹潦草,写了三行字:“乖徒孙果然跟画像上画的一样俊呀,来的好快!你祖师爷爷先走一步咯,看在你的面上,此事作罢!”
苏珺在云隐门名气很大,有一段时间师门里好多人在传他的画像,尤其是女孩子之间,他虽没见过毒圣,但对方知道他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