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啊,没有酿成大错。”泽兰夸赞,“看来我们青黛的脑子还是在家的。”
“老汉为何撒谎?钱掌柜到底想做什么?”慕思雨说道,“我们派去跟着钱掌柜的人呢?”
“我刚才问了他,他跟丢了。”青黛说道,“这个钱掌柜肯定有问题,要不然不会这么小心翼翼,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。”
在县衙住着,慕思雨发现这个县令是真的省事,居然没有什么案子让他审理。
按理说她不该查官府的事情,毕竟她虽是王妃,却也算是后宅的妇人,不该管朝中大事。然而,现在除了她,也没有人管得了那个县令了。
“陈年的旧案倒是不少,全都处理好了。”青黛说道,“从记录来看,从半年前开始便没有案件发生了。这个地方的人是不是也太良善了点?”
“只怕被月神教的人处理了吧!”慕思雨说道,“郑县令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。之前的县令死了,应该死在月神教手里。他上任后,为了活命,什么都是顺着月神教的意思来,那这里的案子不用说就是被月神教主动处理了,他当个甩手掌柜,落得一身轻松,还不得罪地头蛇。”
“那这个郑县令信得过吗?”
“他不敢得罪月神教,难道还敢得罪陆家?他怕死,死在月神教手里和死在朝廷手里都是死,当然会想办法左右逢缘。”
一个护卫回来了,说了牡丹河的事情。
“那条河分支极多,还有奇怪的迷雾,应该是那个什么月神教弄出来的障眼法。”
“河流通往哪里?”
“那里有个岛,应该就是月神教的分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