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去了凤临国,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」陆羿说到这句话时,语气格外幽怨,仿佛一个被遗弃在家里的怨夫。
他看向范元溪,说道:「既然皇上回来了,这朝中的事情也有人打理了,想必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,那我可以功成身退了吧?」
范元溪:「……」
他刚进城门,身上这身快要嗖掉的盔甲还没有脱掉,那头大半个月没有洗过的头发臭得连路边的野狗都要汪汪叫几声了,他居然对他说这么残忍的话。
「陆王,身为男人,当然应该以国事为重,你这把年纪了,怎么还缠着夫人不放啊?」范元溪说道,「再说了,你家里已经几个孩子了,我到现在也只有一个。我这次回来,还得好好养养身体,争取与皇后再生一两个孩子,你再多担待一下,好好扛着你肩膀上的重担吧!」
「皇上……」陆羿淡淡地看着他,「咱们惠国的朝中事务差不多都挺稳定的,各位大人也配合得很好,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操心的。要说现在最让人操心的,应该是从良国那边抢来的那些地盘。不管怎么说,咱们是入侵者,良国的百姓迫于我们的强大不敢反抗,却不代表着他们甘心为我惠国子民,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需要你好好治理啊!」范元溪说着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,「我太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一下,等犒劳宴开始的时候再来叫我。」
陆羿一直等范元溪回来。
在范元溪的大军快要抵达京城的时候,他便准备好了交接的事宜,打算把肩膀上的这个担子交给范元溪之后,他也去凤临国看看妻儿。
现在好了,人是回来了,却不愿意接那个烂摊子,甚至还挑了另一个烂摊子回来。
「摄政王,那个良国的俘虏怎么处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