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有人用奇异的眼神,看了沈清潋好几眼。

沈清潋毫无负担,吃得很欢。

反正有面具遮挡着,他们看不到她的脸。

沈清潋露着脸时喜欢端着,让自己务必符合一个美人的人设。但遮住脸后,她便毫无负担了。

系统这次没有响起扣积分的提示,因为没有人看到她的脸,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,故而她的行为没有算在原主头上。

逛得差不多,肚子也吃饱了,沈清潋正欲回去,忽然看到前面围了一圈人,隐约有女子的哭声传出来。

“那钱是宝儿的读书钱,夫君你不能拿去赌啊!”

沈清潋挤了进去。

是一个女子半跪着扯着一个黑衣青年的衣摆,女子泪流满面,恳求着丈夫不要把钱拿去赌。

黑衣青年戴着一张老虎面具,水葱似的指抓着自己的衣摆,想要将衣摆扯回。

哪怕如此狼狈,他看起来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风仪。

鹤立鸡群的身高,清隽的气质与旁人格格不入。

沈清潋蹙起眉头,直直盯着青年狼狈的侧影,总觉得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?

她在脑海里过了一圈,却怎么也想不起。

顾谈云有洁癖,他的心头已有了几分不悦,但他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这女子是认错了人。

他的声线依旧温和,他道:“姑娘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夫君。”他话说到这里,蹙眉看了一眼他的衣袖,“姑娘可否松开,我不喜与旁人接触。”

女子扯着顾谈云衣袖的手岿然不动,她哭着道:“你赌也就罢了,连我也不要了吗?”

顾谈云总算看出这女子不是什么好人,是想要敲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