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大房不交出那幅画,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,绝不是一点儿小恩小惠就能打发得了的。
想要借机缓和关系,可能反而会弄巧成拙,被他们嘲笑毫无诚意,该拿出来的不拿出来,掏点儿小恩小惠就想打发他们。
袁博安抚道:“爸,您一向思虑周全,只是您担心小叔公,难免会担心则乱。”
“唉……”肖淡名叹气解释:“老人家的身体每况愈下,年轻人不仅不体谅老人家,还三番四次来闹事,气得他的身体更加差。”
肖颖撇撇嘴:“那也没法子,小叔公他估计早就料到了。”
袁博忍不住问:“爸,那幅画——咱们现在怎么打算?”
“照旧。”肖淡名沉声:“仍按我们原来的计划和安排进行。”
袁博担忧低声:“深浅说,最近我们都不能出门,肖淡云可能会使阴招。”
“狗急跳墙而已。”肖颖嗤笑:“咱们不出门,看她能使出什么招数来。”
肖淡名想了想,解释:“之前大厨房下毒的事情并不是她干的,是姓林的余孽死性不改。”
“她的爪牙不少。”肖颖提醒:“深浅说,她最近又招揽了一堆混迹街头的二流子,一人一天给五块钱。如果将她交待的事情办好,额外加多十块,甚至是二十块。人数不少,全部都是她手下几个助手在扯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