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听淮坐在他旁边,看他一脸若有所思,以为他有心事。

雷顿从看到桑九的惊讶,再到平静,全程没有问过一句。

简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,除了对别人的恶意很敏感,以及泛滥的同情心,就没有特别突出的特点了。

他也好奇,为什么简柯每次看到桑九都戴这么深的滤镜,在他眼里,桑九真的就是个凄惨的小白菜。

但是在雷顿看来,他第一次跟桑九交手就有种同行的感觉,那种熟悉的警惕性,敏锐性和洞察力,只有同行才能感受得出来。

只是桑九确实没有恶意,而且每次都是简柯追着人家交朋友,所以他也不管。

直白点来说,在场的除了简柯,没人会觉得桑九是个贫穷、可怜的人。

“我明天要回北美了,你有空吗?跟我去北美玩几天,我给你包所有费用!”

桑九心动了,试问有谁不心动?

“不了,我……热爱祖国。”桑九差点顺口说她家里有一堆老小。

“也是,你确实不方便,走不开身。”简柯有些遗憾,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颇有些自我安慰的意思。

叶蒙直接拎着板凳坐到桑九旁边,给桑九倒酒,“兄弟,我敬你,多的不说了,都在酒里!”

桑九举杯跟他碰了一下,“大哥,不必客气!”

简柯听到他们的对话,那一瞬间的江湖儿女豪气的感觉就上来了。

“大哥,我也敬你!”

他拿起酒杯就要敬酒,雷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后面按着他的杯子。

“敬酒就算了,你喝不了,给你换成茶水。”

雷顿把他面前的酒换成茶水。

简柯刚刚才燃起的江湖侠气瞬间就没了。

桑九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杯,直接就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