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在无数个夜里，担心受怕你的离开。

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……

他不想再来一次了。

若不是绝对的坚守，他宁可不要。

不知突然想到什么，暮离闻言冷笑出声，冷情的眼扫过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。

“为何？还能是为何……”

“恐怕你从始至终都不相信我吧……”

从始至终都不相信她会真心爱上一个人。

从始至终都认为她玩世不恭，定不下心。

从始至终的一切……都只是为了报复她。

迎着女人质疑的目光，载霜归压下眉，想解释什么，可不知为何，到嘴的话却变成：

“……我拿什么相信你？”

“拿你那可笑的承诺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眼睫微颤，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
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？

可笑？

暮离笑了。

“你觉得我说想娶你做皇后，是在说笑？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，你真的把我整笑了。”

“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，唯独你不行！”

“在你眼里，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，肆意玩弄他人感情的人吗？”

暮离的眼眶红了，她第一次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，渴望他的垂怜。

然而那人轻轻吐出的几个字，轻易击溃她仅存的一丝理智。

“……难道不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气氛陷入僵局，两人不说话，只是对视。

只觉得对方那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