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离一愣,只见那精壮的男人冷眼看向谈默:“你刚刚不是说能代为受过吗?”
沈临狠狠拧起眉,墨瞳沉郁:“别管闲事!”
肖霆却不搭理他,沉声道:“他是儒修,我是武修。儒修那小身板哪受得住?不过一根手指,我肖霆赔得起!”
“肖霆……”泪浸湿了沈临的眼。
“哐啷”一声巨响!
众人一惊,纷纷看过来。
沈腾二话没说把自己的左手指砍了下来。
“够了!我的大娃,我自己来保护!用不着你们这群小辈推开推去的!”
“沈长老?!!”
红笼子里的沈逸一愣,循声看去,只能将血混着泪吞进肚子里。
“爹……”
“闭嘴!特娘的,娘们唧唧,还想做1?你们两个小娘炮给我支棱起来!”
只见沈腾面无表情地站在长桌前,右手提着刀,案板上半截血淋淋的断指尤为注目。
缺了小指的左手,血顺着切口流了下来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……
谈默见状,笑得肆意:“哈哈哈哈!要砍的是右手手指!你们听到哪里去了?怎么,沈长老一大把年纪,这是幻听了么?”
沈逸终于忍不住怒喝出声:“谈笑!你不要太过分了!你真想杀了我们吗?”
男人冷眼以对。
沈逸不敢置信,“我们不是朋友吗……”
“搞笑,你还真以为我把你当朋友呢?你觉得我会接受一个和我抢女人的朋友?”
话音未落,沈逸的两条腿便被砍了去。
“红笼子,砍一人手一人腿。”谈默的冷漠几乎深入骨髓,“挽儿再选一人。”
暮离捏紧拳头,气血上涌,冷笑出声:
“我若是不选呢?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红笼子里的白莲花手指被割断,鲜血淋漓。
“……”暮离不敢看她。
谈默继续摇着赌盅,眉眼可亲地笑了一下,视一行人的惊恐于无物。
“游戏继续。”
暮离再次拿起那红木赌盅,眸中烧起无尽的寒火。
嗤笑:“恭喜你,你真的惹毛老娘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