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进来后没有追问,而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。
“阿渊,你是不是不开心了?”
时渊抿嘴摇头,轻轻帮她整理额前的头发。
“我刚才被吓到了,他们那样叫会让我觉得不自在。最主要的是我们还没有成亲,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。”
听了她的一番解释,时渊的不开心一扫而空,他刚才还以为楚心不愿意嫁给他呢。
“名不正言不顺?这么说来心心是在求娶吗,想要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妃?”
楚心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,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怎么就成了她恨嫁了,明明不是那个意思。
“我哪有这个意思,我是说我们还未成亲这样叫不合适,就还是让他们叫楚姑娘吧,或者叫我名字也行,总之别叫王妃。”楚心懒得解释了,越说越容易误会。
“嗯~,打开看看。”时渊从怀里拿出一卷明黄色绣着龙纹的布。
“这该不会是圣旨吧?”楚心握着圣旨的手有些激动。
“看看。”圣旨被摊开,时渊拿一头,楚心拿一头。
‘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闻南宸王时渊幼有婚对,今其以信物来京师践约,朕感彼为国矜业,愿成人之美,为赐婚姻。以来年六月六日为始,钦此!’
圣旨上的日期是昨日的,意思就是时渊昨日就求来了。
圣旨上的大致内容她看懂了,说时渊幼时有婚约,女方凭信物来履行婚约。
话说,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有信物可还行?能让皇上跟着编瞎话也是绝了。
楚心脸上笑容僵凝不知是喜还是忧,她是认定了时渊,只是明年六月初六就完婚是不是有点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