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的伤口没留下什么疤痕,不过对于他的关怀,楚心都记在心里。

———

“怎么还不去休息?”

楚心收拾完厨房出来看见时渊坐在堂屋神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给。”时渊给完东西转身回房,没有多的一句话。

楚心仰头旋转着脑袋,接着又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肩膀,“什么?”

最近被人照顾的太舒服,今天只是做了一桌子菜就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
半晌,没听到动静,楚心低头一看发现堂屋除了她空无一人。

随后她的视线被桌上的东西吸引,“咦…,是风筝!”

她拿起风筝看了起来。

这个风筝做的很简单,形状是正方形,竹片做成的骨架,骨架上糊着纸,唯有上面的风景画看上去还不错。

画中五六只鸭子自由自在的游玩,边上泛起了水波。

河边碧绿的柳树垂落在水里,水中呈现柳树的倒影,整幅画画的栩栩如生,很有意境。

难道这幅画是时渊画的?

为什么她不知道男主还会画画?

瞎子也可以把画画的这般好吗?

楚心盯着画静默片刻,她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。

如果说一个猎户能手到擒来的给猎物剥皮拆骨她还可以相信,可是他是怎么作画的?!

这太不符合常理了!

但是转念一想师父应该不会骗人,毕竟他替时渊把过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