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药真如师父所说没一会儿阿花身上就起满了红疙瘩,搞的楚心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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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朱天带人来到柳家。

“柳阿花呢?”朱天眼睛色眯眯地四处瞅着。

“朱老爷,您来了!阿花在房间呢,我给您叫来!”柳母笑的见牙不见眼,扭着她的水桶腰去了柴房。

“阿花,我告诉你去不去由不得你,我和你爹已经决定了,朱老爷虽然年纪大但是家中富足,你去了只管享福吧!”

此次卖掉阿花他们可以得到二十两,这银子对农户人家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。

有了这钱他们的儿子阿明也能进入学堂,以后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。

柳母在心中幻想着。

转瞬又恶狠狠地对着阿花道,“你赶紧的,给我搅黄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说着还上手在她的腰间用力掐了两下!

阿花吃痛,强忍着没有叫出声,她知道越叫自己的下场越惨。

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朝屋外走去。

身后骂骂咧咧地声音就没断过。

“把自己捂这么严实干嘛,都要给人当妾了还不敢露脸!”

看到朱天后,阿花双手紧握,她内心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
但是阿心告诉过她,只要让别人看到她身上的这些脓疮就不会有人再打她主意了!

她鼓起勇气一把掀开头上包裹的布巾,顿时一张恶心到令人想吐的脸暴露无遗。

朱天惊恐的后腿几步,转身当场呕吐。

“呕~,这是什么玩意儿?呕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