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御医觉得,这事,他看不懂。
也不需要他看懂。
安盛终于接受了这个喜讯。
“不行,我得赶紧告诉爷去。”说着,安盛就要往外走,走了两步,想起了什么,又折回来,他从身上搜刮了一圈,最后拿出了好几张银票,往高御医手里一塞。
高御医:“?”
“喜钱喜钱,高御医,你这次可真是做了个大好事,这些银子你拿着买酒喝啊,高兴高兴。”安盛笑呵呵地说。
说完,安盛就赶紧往外跑。
他得寻个人去东厂给自家爷送信去,他自然不能去,他得留在赵家,看着他们夫人。
高御医看着手里的银票,傻眼了。
这六吟出手也算阔绰了,那一袋银子,少说也得有几十上百两了,而现在,安盛出手更厉害。
这低头一看,好家伙,一百两的银票就有两张,还有几张五十两的。
好家伙。
他今儿个拿的赏钱,不会加起来直接超过他一年的俸禄吧?
高御医震惊了。
不知道该先震惊赵沅青怀了孕,庄离戴绿帽子还如此高兴,还是先感慨于东厂出手的阔绰。
要是这再来几回,他岂不是可以换个大宅子了?
高御医带着一脸恍惚,离开了赵家。
而赵老夫人的屋里头,此刻,也是一片血雨腥风。
“赵沅青。”赵大夫人喊了自家女儿的全名。
赵沅青哪里不知道自家娘在琢磨什么?
立刻求饶:“娘,我错了,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,我就是事太忙,忘了。”
“这种事你都能忘?你看看你,你都把你祖母气晕了,你不忘,你祖母能受这个罪吗?”赵大夫人骂。
赵沅青低着头,委委屈屈地说: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