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就连赵沅青也没想到许宿清会这么不要脸。
“这是个误会。”许宿清再次强调:“我也不知道赵姑娘和文姑娘为何会出现在此处,我一个人在这里躲猫猫躲得好好的,两位姑娘突然就冲了上来,文姑娘更是一声不吭,直接就对我动用了武力。”
赵沅青觉得,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许宿清的脸皮。
这是丢脸的事干多了,居然连这种理由都说得出口,并且还倒打一耙?
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呢。
“许世子,你莫非把我们当三岁小儿瞧?”方书宜有些恼了。
许宿清则是一口咬定:“话我已经说了,你们不信,我也没法子。”
“嗯,我们不信,许世子没法子,不过,许世子嘴硬不说,我倒是有法子的。”赵沅青忽然开口。
文苑晴立刻看向了赵沅青,问:“什么法子?”
赵沅青朝着文苑晴露出了一个笑,问:“想去东厂的地牢看看吗?”
文苑晴:“?”
“我听说,东厂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刑罚,只要进了东厂,这嘴啊,就没打不开的。”赵沅青笑得格外甜:“表姐,要不要一起去长长见识?”
文苑晴对那些自然是没有兴趣的,但是她看了一眼脚底下踩着的,立刻做出了一副兴趣十足的模样:“要,走走走,咱们现在就走,刚好,我们犯人都自带了。”
“我是庆元侯世子!”许宿清有些惊恐得喊。
文苑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,直接踹在了对方的嘴上:“闭嘴。”
文苑晴一个练武之人,又没控制力度,这一脚下去,许宿清的嘴直接就肿了起来。
别说,这一瞧,还怪好笑的。
“嗯,方姐姐,还要麻烦向你借两个小厮,将人一块带到东厂去。”赵沅青似乎正儿八经地同方书宜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