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钦玉妖化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成昭别过头去，双眉皱紧，面露苦楚，他不敢去看玄默此刻的表情，但也能清晰感觉到玄默身上传来的阵阵低压。

可他确实不知，他不明白情为何物，也不知道喜欢究竟是怎样的感情。

玄默面前笼着一层阴霾，冷冷的看着成昭。

两人僵持了许久，玄默自嘲一声:“罢了，是我咎由自取，我怎能妄想九重天太子的喜欢？”

“可你既然不喜欢我？又为何答应要与我双修？”玄默垂下眸子，面色痛苦，双手慢慢握拳，强压下心底的燥怒，深呼一下，像忍着强痛，语气也似从这汹涌痛苦中抽挤出来一般:“你当初就该任由我去死。”

“可我想救你。”成昭站起来，白色如莲般般柔软的衣衫滑过青石凳，双眉未曾舒开:“你救了我，又因为我受伤，我不可能任由你神魂散尽。”

“所以就只是报恩？”玄默转过头，难以置信的看着成昭，匪夷所思的重复一句:“就只是为了报恩？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成昭摇了摇头，他不想再和玄默多做纠缠，有气无力的垂下头来:“我不知道，我也不明白你口中的喜欢，对不起玄默，我必须回天界。”

他缓缓抬起头，伸手靠近玄默的脸颊，神色渐渐缓和:“或者，你可以和我一同回天界。”

“我才不要同你去天界！”玄默豁然撇开成昭的手，退却几步，脸上浮现出厌恶。

曾经，他向往天界，于是化蛟为龙，可天界却视他为蝼蚁，弃他于蛮荒，他如今与天界不共戴天，有怎肯踏入天界一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