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打赌的事,做不得数,都没个证人在,谁信,口头说说的,那不吹牛嘛。”
桂婶拿林家的土地就数她家占的最多,现在还想把人家剩下的都拿走了,别说林商与不乐意了,他们也不乐意,当初他们从林家拿的那点地,她到现在还念叨着,整的是她家的一样。
不过他们也不会帮林商与要回这些土地,一旦有这个先例,他们的土地被收回是迟早的事,连桂婶这个吝啬鬼手上都拿回去了,拿回他们手上的那不是分分钟的。
“你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事别想糊弄过去,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横插在中间,一副得不到满意答案不离开的架势。
“打赌的事不作数,活我重新给你找,你也别想偷懒。”这人一天不惹麻烦是不是浑身不舒服。
“桂婶,土地就算他要给还得去镇上盖章,他说的话都是胡话,你听听就行了,咋还当真了。”要是这事真的让我们私底下搞了,上面查起来,遭殃的还是自己,私底下暗自买卖土地可是犯法的,他们不懂法,作为村长要很不懂,那问题就大了,儿子正处于关键时期可不能出差错。
桂婶还想再争取一下,她没有办法做到眼睁睁看着快到手的鸭子飞走了,“村长,我觉得这事”
徐城的到来,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。
在家里待了好久,都没看见林商与过来接林宝宝,便抱着孩子过来了。
大老远都听见他们的争吵声了,打赌的事就一小事,怎么还能说那么久。
“你怎么来啦!”瞧见徐城,林商与第一个迎了上去,比人家亲得还要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