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婶摸到了地上的糖果,快速剥开放进了自己口中,又吐出来包在纸里。
“还要什么证据,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头抢了钱回来糊弄我这个老人的,你那些狐朋狗友会不帮你出主意。”
林商与见她打死都不会承认,一阵无语,真不想和他们浪费口水,“那你说,我怎么就不挣不到钱了,不信,明个你上码头问问,我林商与行正坐得端,还怕你不成。”
“哦,你嘴里含的糖还是我的辛苦钱买来的。”
林商与撂下这么一句话,没理会面红耳赤的桂婶,转身走向村长,“村长,先不说赌注的事,我家的田地本就是我的,给他们种是我看在同一个村的份上给他们种的,我自己没本事,让他们种也算不浪费田地了,我不收租金,是不是他们都以为这地是他们家的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去镇上一趟,问问警察同志,这地给人家种了还能变成人家的了,要真是,明个我就是地里标上我林家的记号了。”
真不想和桂婶说这说那,到最后都是一堆废话,什么事也没解决。
“哦,打赌的事,明明是我赢了,钱也在这了,桂婶作为老人你可得做好表率,不能带坏小孩。”
桂婶气的手指发抖,“你就是来糊弄人的,村长,你可得做主啊。”
见说不过,开始寻找外援了。
林商与不知道村长会不会帮自己,这老狐狸不喜欢自己,万一真的偏向桂婶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,看在徐城的面子上,还会留几分薄面。
村长放下翘着的二郎腿,深呼吸一口,嘴唇轻启,“首先打赌的事,是你们之间的事,本就做不得数,桂婶你不该揪着这事不放,于公于私,这土地也不是你们说给就能给的,那都是要地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