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衣服的时候从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不灵光的手电筒,打算拿着手电筒去接林宝宝,大晚上他可不想掉进沟里。
哎,脚才踏出房门,黑压压的人聚在院子里。
林商与再次感叹,没有一个大门如同在街上裸奔,什么人都可以进来,并且还是悄无声息的,要是晚上有坏人进来抢劫,自己和林宝宝得多危险啊。
不行,一定要弄个大门,不然哪天家被洗劫一空都不知道谁搞的。
“村长,这么晚,你们过来有啥事不?”
这时候的农村可没有通电,一到晚上哪里都是黑漆漆的,这么多人来,家里可没有凳子,从柴火堆揪了一个木墩子给村长坐,找了一块破布盖在上面。
其他人对林商与的区别对待没有什么异议,毕竟他是真的穷,没有这么家具也还能理解。
桂婶过来可不是看他讨好村长的,心里急切地想要林家的田地,一刻也不能等了。
“我和你打赌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,现在该是兑现赌注的时候了。”桂婶霸气地往旁边一站,手里的电筒照着林商与,对方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哼,桂婶冷哼了一声,对着村长继续说道,“村长,这事还得你来主持好,昨天我们打赌的时候,没有人在,我也不怕他耍赖,但是作为一个大丈夫说出的话岂能不作数。”
桂婶话语里明着暗里不相信林商与真的赚到钱了。
林商与说出的话,没什么不敢承认的,事实摆在那里,桂婶在怎么能说,还能颠倒黑白不成,“是,我确实和桂婶打赌,赌约无非是我家的田地,输了我把水井前边那块地给她,我赢了她得把以前她从我家借走的田地全还回来咯,桂婶我说的没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