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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下来的两日里,安勤寸步也没出殿门。

她十分配合的上药,吃饭,一心想着要尽快恢复,然后马上离开这里。

皮肤上的伤口虽然已逐渐愈合结痂,她也可以慢慢行走,但始终都未曾开口说话。

尽管,她并未对他心生仇恨,但那一夜恐惧的感受与经历,却终究是在她的心上重重的拉出了一道大口子,伤得不轻。

皇帝日日都陪在殿里,除了继续两次温汤坐浴,其他时间两人都是一同扶筷进餐,一同相拥入眠,然后各自读书、批阅奏折。

回程的马车比来时走得稍微慢些,是为了避免剧烈颠簸。

安勤的马车里铺上了厚厚的五层被褥,还安置了三只大靠枕将她团团围住。

从汤泉行宫一出来,晴朗的天空立刻就变了脸,阴沉沉的,晦暗不明。

看来,是大雨将至了吧!她性子比较警醒,一般在行程中都无法安睡,只好不断的撩开帘子,看窗外的风景,四周绵延起伏的山脉并不陡峭,就如南方的丘陵地貌。

日落之前,车队竟然都停了下来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?

安勤纳闷的伸出头正四下张望,皇帝已走到窗前说道:“下来走走,”话音未落,他伸手就打起门帘,把她扶下了车。

只见灰蒙蒙的雨中,越行越近的来了一队人马,大约到了五丈之处,马上之人都翻身下来,急匆匆的朝他们小跑了过来,他们都是身着清一色的官服、带红色官帽的大臣,大约有十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