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换衣服?还是要穿衣服?
安勤望着他只着白色单衣的背影有些疑问。
“我是诚信之人,早上的许诺定会兑现于你,”皇帝信誓旦旦的宣布。
身后之人却毫无丝毫动静,他便接着说道:“我说过了,进了屋子就容你抱个够。”
他慷慨的转过身来,朝安勤伸出了双臂,满脸戏谑的就等美人投怀送抱了。
“皇上若无其他的事,勤儿就先退下了,吩咐外头的小太监进来撤膳吧,”安勤对于他这个莫名的承诺,除了假装没听见还能怎样呢?她若无其事的低下头,打算直接跪安就出去。
可才朝前迈了两步,她就被身后之人狠狠的抱住了。
他浓重的鼻音显露出些许的怒意:“我信守承诺,你怎的就要食言?!”那耳畔滚烫的热气,烧得安勤浑身发软,脸一瞬间就红透了。
“我哪里食言了?早上我可什么都没说的。”尽管有些扭捏,但其中细节她可记得清楚。。
皇帝把嘴凑在她耳边,一字一顿的提醒道:“可你说过,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这不是他刚醒的时候,自己随口说的吗?他那时糊里糊涂的怎么还记得这句话?
“我几时没陪了?每日起早贪黑的给皇上端茶送水,这不是陪吗?”一天二十四小时,她起码有十六小时在岗,还有八小时待岗,要随叫随到,都没发过加班费!
这样的工作强度之下,安勤当然理直气壮。
“我要的陪不是这样的。”皇帝用力握住她的肩,强行让她转过身来。两个人就这样大脸对小脸,大眼对小眼的,越凑越近,眼看着鼻子尖都要对在一块了。
安勤着实承受不住这样无形的压力,整个肺部结成了一块石头似的无法呼吸。她伸手推了一把,腾出些空间,好多吸收些氧气:“那你说说,怎么才算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