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野鹿,并未驯养,喂鹿是不行,但喂马可以。”皇帝招手唤来主管太监高丰:“去把朕的赤花鹰和狮子玉牵过来。”
沿着河岸,远远的能看到在一片平坦草地中并立着两棵巨大古柳,长长的枝条上已抽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芽儿来。
“此条水道名为‘饮鹿池’,那古柳名叫‘双柳树’。”皇帝转了方向朝柳树走了过去,那古朴沧桑的枝干尽管历经风雨仍是紧紧依偎在一起,就如同两个人的身影站在这方世界的正中心。
安勤也跟着走近些,才看清楚这两棵柳树并非同根而生,是两株独立的个体,在风中摇曳的枝条亲密的纠缠在一起,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那首著名的舒婷的诗《致橡树》。
“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绿柳,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根,紧握在地下;叶,相触在云里。每一阵风过,我们都互相致意,但没有人,听懂我们的言语。”她偷梁换柱的把木棉改成了绿柳,更是合适,这就是诗情画意。
她转过身去,皇帝正仰着头、目光游离的望着那白云下摆动的柳条,她说,如树一般并立于世,彼此独立,却又彼此相知,这可能吗?
“此诗尚是独特,是谁所作?”他日日读诗从没听过这样节奏和内容的诗句。
“只是个不知名的女诗人写的罢了,皇上肯定没有听过的。”安勤随便回答道。
史上最有激情的诗人,诗兴大发:“我也想出几句诗来,你且听听:南苑双柳树,厥名亦已久。临池弄清阴,婉婉盖数亩。岁月与俱深,麇鹿相为友。昔曾枯其一,秋风自凄吼。”
皇帝今日的诗文尚且算是通俗易懂,用词也并不生僻,但唯独最后一句,什么“哭”啊“吼”的?安勤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。
“这双柳树十分独特,两树同生,绝不独活,只要一树枯萎另一树也活不了了。”这两株古柳也的确有些神奇之处!之前单独移栽一颗永不能活,必须两棵树同时入土栽种才能依偎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