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一次遇险,他想到地宫陵寝的事,要提前准备好。
这个话题甚是沉重,席间顿时安静了,过了良久讷亲才答道:“臣明日就启程。”
皇帝的伤虽然目前已脱离危险,离痊愈还需要多少时日?还会不会再复发?大家都不知道,更不能明说这件事。
正在认真夹菜的安勤,此时并未感受到四周压抑的气氛。她正悲剧的对着一碗红烧狮子头无从下手,银筷子太滑、狮子头又大又圆、上面还有浇汁,她试了几次都夹不起来。
手指都夹得快抽筋了,她强忍住把筷子扔掉的愤怒,干脆用两根筷子从丸子中间果断的戳了进去,一举成功!终于顺利的把丸子“投”进了皇帝的碗中。
等到皇帝发现时,焦黄狮子头上已经长出了两只“好奇”的小眼睛,滑稽的在碗里瞪着他。
“哈哈哈,”福彭捧腹大笑起来:“勤儿办事就是干净利落!福某佩服呀!”
安勤自然是听出了他毫不遮掩的嘲笑之意,她放下筷子,向后退了一步请罪道:“勤儿实在是手拙,夹不起那个丸子球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唉!
皇帝除了摇头叹息还能怎样?责罚,他还能想得出什么责罚的条款来呢?
“换人吧!”他不动声色的夹起了那颗破洞狮子头,放进嘴里。
讷亲自上回从畅春园回来后,一直耿耿于怀,并暗中观察。但他发现,皇帝除了对安勤的态度确实比对其他人要更宽容些之外,也并无任何异常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