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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勤是一刻待不下去了,她挣扎着要下床,想破门而逃。

“又想跑?你刚说的话就忘了?”皇帝牢牢的扣住她的手腕,直接翻身死死的压住,让她丝毫动弹不得。

“那你就别再说了!”安勤既尴尬又生气,怕他又胡说出什么意外来,她心理承受能力着实有限。

“哈哈哈!行!那我还说最后一句:我愿意当那只白玉娃娃。”这一刻等得太久,他是也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了,大手一伸拉下半幅床帘,他现在想要:尽在不言中。

落荒而逃!

破门而出!

安勤蓬着一头乱发、眼圈发红、胡乱踏着鞋飞奔出了寝殿,一头扎进了自己住的西围房,仓皇失措之际,就连候在殿门外的讷亲也没看见。

讷亲刚到殿外候了一会,值守太监说皇帝还未起,安勤就突然从殿里头跑了出去,带出来一阵浓烈的迦南香,这是皇帝专用的熏香。

难道是被皇帝责罚了?勤儿做事一向谨慎,应该不会犯大错才是。

他一边猜测着一边就入了殿,只见皇帝正斜靠在床上、撩着二郎腿,还哼着小曲,看上去心情是格外好,并不似骂人发怒过。

一见到讷亲,皇帝立马坐了起来:“你来得正好!朕正担心着云南铜矿的事,你且来说说如何办才好?”

斯文扫地!如狼似虎!野蛮粗暴!

安勤无声的愤怒着,抡起拳头把床铺上那床无辜的被子当成了刚才最“可恨”的人,暴击了一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