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保一直紧随其后,见皇帝的马刚到大红门前,安勤就发出了尖利的呼救,那凄厉的声音如一柄惊鸿之剑划破了黑暗,惊扰了原本宁静的南苑。
出大事了!
果然!当他策马奔过去时,皇帝已人事不知,脸上尽是血污!
“观音保,皇上说,急召讷亲、福彭!他受伤了!就在右肩的位置!”安勤见救兵已到,立刻把觉得最关键的两个信息传达给他。
红门洞开,众士兵将皇帝紧急抬入行宫之内安置。
观音保命明亮、明瑞和明仁三人分别速回皇城,将讷亲、福彭、御医黄宫绣带入南苑;所有驻兵即刻将南苑封锁,任何人等不得进出往来。今晚所有事件如有一字泄露,斩立决、亲属连坐!
皇帝被安置在行宫后殿的大床之上,南苑的管事太监高丰候在床侧,安勤打来清水,把他脸上和脖子处的血渍都揩拭干净,模样看上去不太骇人了些。
他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,平日的威慑力荡然无存,露出来的皮肤已呈现出灰白色,手指全部舒展看来,就如死了一般,生气全无。
但不知为何,安勤并不怕他,而是跪在床边,用手指找到了他的脉搏:虚弱但急速。
在御医到之前,千万不能让他睡沉了过去!
安勤是经历过濒临死亡的人,那一刻,虽不能动弹却还是有感觉的。
她不断的搓揉他的手指和脸颊,想让他觉得暖和一点;她解开了他领口的纽扣、脱下了靴子,想让他觉得舒适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