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处置两个庸医,他对本宫不满,”惠太妃轻柔地拨了拨茶杯上的浮叶,“本宫不需要忤逆新帝的朝臣。”
萧雪峰难以置信:“可……可那是我们的祖父啊!祖父年纪大了,本就水土不服,身体比先前差了许多,你把他关起来怎么能行呢?”
惠太妃看了兄长一眼:“这么说,你想去陪他?”
萧雪峰讶然:“怜雪……”
“不想陪他就废话,滚!”惠太妃心情烦躁得很,骂走了萧雪峰,很快就有个侍女心急如焚地跑来。
“储君如何?”惠太妃放下茶杯。
“秉太妃……”侍女紧张得结结巴巴,“储君从早上起来精神头就不好,也不肯吃奶,现在高烧未退,太医说……太医说……已经尽力了。”
砰的一声!
惠太妃一掌扫落茶杯:“走,带本宫去看看。”
惠太妃为了看管住储君,愣是把储君养在自己的宫中,从大殿过去并没有多远,还没到储君的寝殿,惠太妃就听到了低泣声。
“哭哭啼啼的做什么?!”惠太妃恼怒地推开门,太医、侍女和嬷嬷都跪了一地。
奶娘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,眸含泪花:“太妃……储君他……”
惠太妃拂袖上前,从她怀里接过储君:“储君怎么样?说。”
所有人一阵沉默,惠太妃低眸看了一眼像是熟睡了的小婴儿。
一个太医斗胆禀报:“回太妃,这段日子我们日夜兼程,冒着严寒南下,江南气候和京城大不同,储君水土不服,已经……已经吃不进东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