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达也十分认同:“太医,还不快过来?!”
太医就在现场,闻言统统上前。
庆康帝力竭之前,还愤愤地指着群臣骂道:“谁也不许走!朕死了,你们都给朕陪葬!”
“禁卫军封锁现场,各位大人,得罪了,”裴绍装模作样转过身来,“在未查明凶手之前,还望刑部黄尚书、大理寺卿陈大人辛苦一些,调查现场。”
庆康帝和贤妃都被带去了偏殿救治,萧惠妃被关起来了,宫里没有太后也没有皇后,连个成年的皇子公主也没有,一时间,主事人竟变成了丞相裴绍。
太医过来禀报,说是中毒了,没有解药救不了。
庆康帝奄奄一息地在里面骂人,要整个太医院给他陪葬,刘院判吓得不轻,领着一群太医跪在那求饶。
贤妃那边只有赵太医一人,以及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青叶,裴绍先去看了贤妃。
贤妃的情况并不乐观,她一口一口地往外吐血,赵太医看了都心惊胆战,裴绍一进来,赵太医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。
“裴丞,娘娘这情况不好啊……胎儿怕是保不住了,就连娘娘的性命也……”赵太医欲言又止。
“我知道了,你辛苦了。”裴绍心不在焉安抚了一句。
贤妃听到了外头的动静,努力地爬起来:“赵太医,本宫有话交代丞相……”
她用上了“交代”二字,赵太医也知道了她的意思,恐怕是差不多了。
“臣先去写方子。”裴绍如今权倾朝野,赵太医也十分识时务地找了个理由退下。
裴绍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,男女有别了,直接进了屏风里面,跪在床前压低了声音,问:“解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