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仪紧紧抱着孩子,坐在地上不停后退:“不,不,贤妃不会想要养这孩子的,贤妃姐姐清心寡欲,她的心根本不在宫里,她对宫里的事情根本不关心。”
庆康帝脸色阴沉下来,惠妃挑眉,这种众所周知的秘密在皇帝面前提起,简直是踩着他的雷点蹦跶。
徐昭仪……真的很蠢。
惠妃决定不帮她了,她能帮得了一次,帮不了一世。
“你说,贤妃不关心宫里的事,她关心什么?”庆康帝俯身,幽幽地盯着徐昭仪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道……”徐昭仪慌乱地否认。
“说!”庆康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徐昭仪顿时发不出声音,几近窒息让她脸色涨得通红,渐渐变得发紫。
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!”徐昭仪身边的侍女不停磕头,“贤妃娘娘……贤妃娘娘她关心的是裴大人!”
庆康帝黑着脸:“怎么回事?”
侍女一边磕头,一边告知当天的情况:“那天贤妃娘娘来探望昭仪,恰好太医说起了裴大人身体不适,贤妃娘娘十分紧张……”
庆康帝一声不吭地听完,把徐昭仪和小皇子都扔到一边,婴儿哇哇大哭,他冷着脸对花公公道:“花达,摆驾丹河宫。”
惠妃正要跟上,庆康帝摆手:“你不用去了。”
“臣妾也是关心贤妃姐姐……”
“你去是想落井下石吧?”庆康帝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意图,惠妃理亏地笑了笑,停住了脚步,庆康帝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