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好很多了。”展颜轻声回答,“休息一晚上,明天应该就快好了。”
游千澈盯着她看了半晌,尽管这段时日她比以前沉默了许多,但一如既往的好懂,他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想什么了。
“无妨,我们就在定阳镇歇几天,过了冬至再走。”游千澈哄道,“正好我已经让南星去抓药了,黄连给你开的药这几天也要坚持吃。”
展颜蹙眉:“可你不是说形势紧迫,要早日跟侯爷会合吗?”
“现在北戎屡屡进犯,侯爷被皇帝定罪之后,也失去了北境大军的控制权,北境大军群龙无首,到时候北戎打过来,大庆岌岌可危啊!”
以前她什么也不懂,现在跟在游千澈身边,耳濡目染也懂得了一些,在她看来,是因为她拖住了游千澈的脚步,不然,他们完全可以策马飞奔,日行千里。
游千澈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别逞强,况且我们连日赶路,现在北境局势还算稳定,停下歇几天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展颜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哄她,“你没骗我?”
“没有。”游千澈半真半假地笑着哄道,北戎人暂时还不知永定侯被判叛国罪,双方还在僵持,就看吴学有没有脑子能拖延时间了。
“阿澈,”展颜认真地望着他,用恳求的语气,“我能求你一件事吗?”
“什么事?”游千澈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咱们之间用得着说求不求的么?”
“你能教我习武吗?”展颜严肃地问。
游千澈一愣:“你怎么突然想……习武?”
“你别管,你就说行不行?能教我吗?”展颜诚恳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