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了,别想了,要是愧疚,来年清明给赵公子烧点纸钱吧。”游千澈轻抚了她的发梢,目光温柔。
展颜郁郁地点了点头。
现场有不少大臣已有多年没见展颜,这些年,永嘉公主深居宫中,却恶名在外,动不动就拿人性命,渐渐已经被默认成跟庆康帝差不多的暴戾形象。
如今展颜就在他们面前,少女亭亭玉立,乖巧恬淡,一如大婚那天端庄优雅,跟驸马之间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般两看相厌,反而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,般配得很,与大家想象中的大相径庭。
还不等他们议论多久,甘将军上前拱手:“游世子,鄙人甘林,早有耳闻游世子是永定侯府唯一走文路的公子,今日一见,果真仪表堂堂,气度不凡!幸会!”
现场的人窃窃私语,展颜也疑惑,大婚当日想必许多勋贵都在现场,他们那时候对游千澈的态度可不是这般的。
游千澈拱手:“甘将军有礼,游某在北地也曾听过甘将军的大名,今日一见,甘将军也如传闻一般气宇轩昂,英明神武!”
展颜嘴角抽了抽,这尬吹互捧的气氛实在是……
甘林却是挠挠头,爽朗地大笑:“北地也有咱的大名?你别骗我,你这性情倒是好得很,那日你们大婚,咱没能到场,改天把礼给补上!”
游千澈客套几句,甘林便退下了,展颜多留意了几眼甘林,看来想跟游千澈结交的人比想象中多,而且这个甘林也是一名武将。
裴绍挑着这时候上前打招呼,展颜抬眸看他,裴绍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,嘴角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