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哼一声:“小贱人,朕不过是看她够风情,把朕伺候得好,才封了个贵妃,她倒恃宠而骄了?要论母仪天下之气度,后宫之中唯有贤妃。”
此言一出,花公公也免不了讶异:“贤妃娘娘……这……”
“怎么?很惊讶么?”皇帝俯首盯着花公公的后脑勺。
花公公似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,直冒冷汗,吞吞吐吐地接话:“奴才不敢揣测圣意。”
“贤妃出身好,教养好,模样身段也好,”皇帝幽幽叹气,“可惜啊……”
“她唯一的不好,就是心里没有朕,所以……贤妃也不能。”
“这天下,配得起后位的也就只有她了……”
“她?是指……”花公公不敢抬头。
皇帝再次沉声叹气,轻移步伐,宽松的衣裳随着他的移动松垮垮地拂动。
修长苍白的手摸了一下拭擦得干净光滑的梳妆台,镜中的男子清瘦俊朗,脸色透着不自然的苍白。
先帝后宫美女如云,所生的子女模样都不差,庆康帝常年纵。欲,身形纤瘦颀长,带着一股病态的清隽,他忽然笑了,唇角荡漾了一丝笑意。
“朕派人去接她了……”他痴痴地抚摸台上的妆盒,笑着笑着就变了意味,生出些狰狞可怖的情绪来,“……可她拒绝了朕。”
花公公僵了僵,勉强地奉承:“怎么会这样?这世上竟然有女子拒绝陛下?”
“有的,她就是拒绝了,她和那个野男人把朕派去请她的人都杀了!”皇帝忽然拔高了声调,一袖子扫落满地的首饰妆品,上前揪起花公公,怒问,“你说,她怎么能这样对朕?!”
花公公吓得直发抖:“奴……奴才……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