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向陛下行跪拜礼,展颜即便没有抬头,也能听见皇兄肆虐张狂的大笑。
画面一转,便是洞房之礼。
展颜却扇,游千澈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映入眼帘,她娇羞的低下头,眼里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然而游千澈以身上有伤,不宜冒犯为由,并没有与她洞房。
展颜在宫里生长,性子向来温和慢热,既然驸马这么说,她也不必拘泥这一个晚上,毕竟来日方长,互相尊重也是夫妻相处之道,她召来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来为他治疗。
只是,都被游千澈拒绝了。
此后几个月,游千澈时常出府寻医,展颜从小生活在内宫,似乎被圈养习惯了,即便到了公主府,她也没有经常外出,对驸马的事情更是没有过多打听。
游千澈伤势痊愈后,生涩地和她补上了洞房之夜,展颜也就没再多想。
即便后来永定侯谋逆,全家抄斩,也是展颜苦苦哀求,皇兄才同意放过游千澈。
从那时起,游千澈对她比从前更温柔了,也更沉默寡言了,他时常独自发呆,展颜唤他好几声才会回过神来。
梦中的日子如走马观花般一晃而过,尽是夫妻二人相敬如宾,和和美美的画面。
那年的冬天,游千澈忽然跟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外出几日,让她好好在府中待着。